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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I芭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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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 / 郭立昌 ( 英文 ) 今天大家都會談「 人工智慧 」 (AI) ,但大家不知道的是,瑪特爾曾經有機會在 30 年前就有「 AI 芭比 」問世。 圖 1 : 1984 年的芭比 1980 年代初,瑪特爾公司內部「 質疑芭比娃娃是否還有挽救的餘地 」,試圖在香港發展遙控玩具,並沒有成功。 因緣際會,我受雇 為「 Specialist 」 ( 專家 )— 並非為了拯救芭比,而是為了確認衰退的趨勢。然而,我進 入「 MLT 」 ( 瑪特爾台灣工廠, Mattel Taiwan Ltd.) 的第一天, 我就重新設計了一個關鍵的缺陷點:用簡化的「 兩片式腿骨 」結構取代了原本費時費力,極其不人道的組裝,且容易出故障的「 三片式腿骨 」。 這項改變,消除了繁瑣的手工組裝,降低了報廢率,我還免費贈送原本用於組 裝「 A V 端子的底模滑動加工機 」 — 與塑膠射出成型機搭配成為半自動生產系統,使報廢率趨近於零,將生產效率提高 了「 240 倍 」 以上。 圖 2 : AV 端子底模滑動加工機 當然我也大方贈送芭比「 從頭髮、頭、臉、身軀到腳 」的製程改進利器 — 因為比我送給全球電子公司 (Avnet) 的任何一個產品都要簡單百倍;不過,被 MLT 三個簡 稱「 ABP 」 的外籍專業經理人,束諸高閣了一年又一年。 由於我的妻子丁玲虹,非常擅長搜尋資訊,她發現芭比發明人 路得 女士 (Ruth Handler, 1916~2002) 是位偉大的女性,對她產生莫名的景仰;丁玲虹希望我能在台灣產業轉型失敗的期間,救活芭比,同時也「 保住幾千人的飯碗 」。重點在於,解決芭比的製程缺點在我只是「 一小塊蛋糕 」,只是必須突破「 ABP 」的障礙。 我這個被蔣經國稱為「 台灣精密工業之父 」的人,把改善工程視為「 雕蟲小技 」,在突破了 「 ABP 」的障礙之後,很快於 1984 年完成改善工程, 卻使得芭比娃娃的生產規模得以擴展到台灣以外的任何地區;不到一年,他們就開始往成本較低的地區 — 馬來西亞和中國轉移,加速了全球供應鏈的轉型。 一項小小的工程改進拯救了芭比娃娃,竟悄然改變了全球製造業佈局。 我做的事,本質上應從「 工程、產業、社會 」三個層面來解讀: 1 ) 工程層 :我輕易地解決了「 不人道+低效率 」的設計:兩片式腿骨取代...

當阿昌遇上威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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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 / 郭立昌 ( 英文 ) 我在 2005 年寫的書《 為下一代開出路 》 ( 郭立昌, 2005 : 191) ,記載著為下一代開出路的重要性。許多的工作無法在一代完成,所以上一代必須為下一代開出路;俟時機來到時,因為有一條出路而峰迴路轉,就創造出一個典範。 1979 年,我到美國創業時,聽到一位中年律師憂慮下一代的出路;尤其是,他們居住的西雅圖,整個城市的盛衰全看一家航太企業!這位律師認為應該創新一個「 法律+軟體 」的產業,他自我期許成為「 一具大引擎 (Big Engine) 」為下一代開出路;結果十年後,這位威廉 ˙ 蓋茲 (William H. Gates Sr.) 先生,真的成為世界首富之父! 圖 1 : 《為下一代開出路》 (pp191) 1979 年 1 月,我在美國卡特總統與蔣經國斷交日,為了台美的產業命脈,仍冒險搭機從松山到成田機場,換乘波音 747 直飛到西雅圖,再轉機到紐約開發「 衛星接收器和 PC 」 —1980 年代美國真的靠這產品實現雷根經濟學, 1986 年蔣經國執政團隊也靠這產品扭轉奇蹟,奠定台灣 40 年的經濟發展基礎。 在狹窄的國內班機上,我拿起手寫的筆記本在研究著如何很快進入情況,帶領一群不敢去台灣的工程師,完成開發。 圖 2: 在筆記本上鬼畫符 坐在我身旁的高大美國人不舒服地輕移他的身軀,他似乎看見我筆記本中的鬼畫符 — 有「 發射器 」 (Transmitter) 又有「 接收器 」 (Receiver) 的,他禮貌地向我點點頭,開口說:「 Hi !」,同時指向我正在寫的筆記本,問:「 你是工程師嗎 ?」 我答:「 不是 !」 「 那你寫的怎麼看起來是工程的東西 ?」他似乎忍不住好奇地問,也自我介紹他是一名住在西雅圖的律師,說他叫「 威廉 」。 我好奇地問起:前幾天我從西雅圖機場前往市區時,看見市界牌上有人噴漆 — 「 the last to leave, please turn the light off 」 ( 最後離開者請把燈關掉 ) 。 他答道:「因為西雅圖的『 波音飛機公司裁員 』,許多人失業離開西雅圖去找新工作,西雅圖變得很蕭條。」不過,他表示他自己還是會留在西雅圖「 孵化新東西 」 (incubating something new)— 不過,連找五千元資金都很...